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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节探母 五 哥  

2014-10-02 09:09:0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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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节探母    五 哥 - 海丰农场元华一大队 - 上海市海丰农场元华一大队 知青联谊会
 

     每年的重阳节当天,我都要携带礼品,去探望家母,这样的习惯已经延续了多年。这个习惯是怎么形成的呢?

      我这个人好像天生比较恋母,这是我成家后,妻子封给我的雅号。因为,结婚成家后到母亲仙逝的29年,几乎每年的重阳节都会在正重阳当天去探母,除两次在外地开会,当天打长途问候及事后补礼之外,我都没拉下。重阳节是农历节,每年的节日日期都不固定,所以为了防止忘记,我就写几个大字贴在房间的醒目处来提醒自己,多告诫几次就不容易忘记。

      有一年的重阳节,当天上午就要乘火车去外地开会,记得还是下雨天,我就隔夜买好了老人喜欢吃的食品,早晨6:00就赶到母亲家中。母亲感到非常意外,连声说“你马上要外出开会,下雨天还特地跑一次,真是孝顺儿子,是我这辈子的福气啊”,说完,母亲就拿出手绢不停地擦干眼角流出的泪水,“这不是应该的吗,您是我的母亲啊”。小坐一会,我离开时,母亲拉着我的手,反复叮嘱我“路上要注意安全,外面坏人多,要把贵重物品保管好”,唠唠叨叨讲了许多。那天的母亲虽然流着泪,可那是幸福的泪,是我们母子在一起最最快乐的时光。

      其实,我家里兄弟姐妹多,一共是五男二女,我是儿子中的老幺。快出生的时候,父亲已经说定,是女儿自己养着,是儿子就送人,女儿在家的地位绝对受宠。我生下没几天就送人了,结果是母亲的不懈坚持,后来又要回。最后一次,是过继给没有子嗣的二叔,他在乡下务农的,大概是我的命硬,就是送不走的人。多年不孕的二婶怀孕了,于是我又被退了回来。

      虽然童年时,有多次被送人的经历。但在我内心深处,从来没有记恨过父母,因这是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允许,也是家里的儿子太多,是父亲的无奈,如自己是女儿身就不会衍生那么多的故事。小时懂的事情不是很多,人也单纯,见到母亲疼爱我,我也特别依恋母亲,从不会去多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,学会健忘很重要。

      我上面的哥哥多,他们穿过的衣服就传到了我的身上,过大的、破旧的衣服是我无奈的选择,常常看到妹妹衣服穿的好看,心里有时会觉得忧伤。但不开心的时候,总是很少,只要家里收留我,不再将我送走,就心满意足了。

      上小学了,因自认没什么天赋,就用功读书,后来竟成了班主席。奖状一张张交到了父母的手里,“延卓蛮有出息的,很好”父母的肯定更坚定了我学习的信心。我自己孩提时的成长环境,造就了我胆小、勤勉的习性,为了不让父母生气,当然也是为了避免在家中挨到父辈的打骂,怎样做好自己,减少父母的担忧是我经常考虑的问题。

     结婚成家后,开始两年我住在父母的隔壁,到了重阳节,就与妻子过去送礼。后来单位套配了大一点的房子,乘公交有三刻钟的车程,重阳节送礼也从不间断。妻子有时会说,假如工作忙,就提前送,或者晚两天都没关系的,你母亲不会有想法。当天送的意义就是不一样,这是一种亲情的承诺,我执拗的坚持。这件事,在我们四十人的纪氏大家庭已成为佳话,不仅母亲感动,可以说是感动了四世同堂的大家族,“延卓有爱心,这么多年坚持真是不容易”。

      去年七月,98岁的耄耋母亲,带着对子孙们无限的依恋驾鹤西去。从去年的重阳节开始,我一下子不习惯了,这两年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。母亲慈祥的面容常常在我的脑海里盘旋,有父母的孩子真好,假如母亲活着多好,虽然老人曾在六年前患上老年失智症,可也有清醒的时候,是一种半人半仙的状态,亲人还是认识的。子孙簇拥着老人,我们这些六七十岁的老小孩,还能在母亲的母亲撒娇发嗲,这是多么惬意的天伦之乐。现在,母亲仙去了,我真的觉得自己老了,明年我可能要成为外公了,时间真是快呀。

      今天是重阳节,是父辈的节日,同时也是我自己的节日,我是虚岁六十,过了六十就是正宗老年人了。今年的重阳节,我就写篇文章,来祭拜父母,同时向天底下所有的老年朋友问候,祝大家身体健康、万事如意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五  哥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4-10-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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