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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中的老人 一 风  

2014-09-01 14:18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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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晨曦中的老人     一风

清晨刚到6:00,住家的那幢大楼就沸腾了,连楼前的小广场也热闹沸腾。这也怪了,往常这样的时间段,整幢大楼静悄悄的,似乎还没有从睡眠中苏醒过来。平时我把闹钟就拨在了6:00,因好奇我撩起了窗帘,向广场上打探,原来是一拨拨老人们行色匆匆,手里拿着刚从餐饮店买来的早点,互相认识的,高声在招呼。

“王家阿婆,那龙龙今年读几年级啦“!扯着大嗓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,年纪上去了,八成有些耳背,不然声音怎么这样响,我正在小声嘀咕着。“侬做啥啦,有啥好看个,侬乃我吵醒了”,老婆不高兴,在旁发声音。也许是窗帘拉去亮光透到了房间,“打搅、打搅”,我一边小声陪个不是,一边轻手轻脚出了房间。

“啊,总算想起来了,今天是九月一日,是学生第一天开学呀”!怪不得,不然这些婆姨们怎么这般卖力,我找到了问题的出处。平时,虽然把闹钟拨到6;00 一般我还要在床上赖一会,不然马上起床人会觉得不舒服。今天起早了,在阳台晨练并梳洗完毕后,我就开始欣赏小广场上的人流,这一瞄,还真是看出了风景:

一是今天早上雨刚停不久,也算是老天有眼,半夜里这个雨下得不小啊,电闪雷鸣的,疾风从门窗的细缝里使命往里钻,呼呼作响。现在好了,雨住了也凉快了,放眼望去,地面上呈现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水塘,广玉兰、棕榈树、樟树像刚洗过澡,碧绿的植物郁郁葱葱,树叶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,这风景比往日美了几许。

二是广场上尽是老人,这个时段就是老人的世界,跳广场舞的、打太极拳的、耍木兰剑的、唱苏联老歌的都有,今天这部分人数未减,星罗棋布的水塘未能阻挡老人健身的热情。今天多出一块的是赶着买早点的老人,他们是为了孙子们在忙碌,忙得开心煞了。我们上班族,邻居谁是谁彼此不知,可这些老人就不同了,退休没事干,总爱晨练、下棋、聊天什么的,这一来二去还有什么陌生的。所以这买早点,买好回来没少打招呼,“买点啥了?”“今早大饼油条,排队老长个”等,这家常话,老人爱说,天天老三篇也讲不光的。

三是到了上学的时段了,前面是蹦蹦跳跳、穿着崭新校服的小朋友,他们逍遥地晃荡着两只小手,看到有认识的同学就上前勾肩搭背,亲昵的不知说啥才好。看得出来,这书包够沉的,后面的老妪都为孙子扛着书包,步履显得凝重。我想瞅到一个小学生自己背书包的,可是观察了足足五分钟,愣没有一个学生自己扛的。

都是隔代亲啊,这个说法一点都不带假的。我家对面一个门的街坊,老人看上去八十有五,背有些驼,干瘪老阿奶不会超过九十斤,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,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。我上班时,经常要同老人相遇。她的孙女虽说是小学生,但个头已经超越了阿婆,也许是营养过剩,体重不小,胖嘟嘟的,一只手上五个深深的小洞洞。可老人执拗啊,这书包少说也有八九斤,反正我看到书包总是在阿婆的肩上,小姑娘挺活泼,像小鹿一样在前面雀跃着,每当我看到这一幕,我总是笑不起来。到了校门口,才从肩上卸下书包,帮孙女整理衣冠,“侬烦色了”,小姑娘大概觉得阿婆太丑太老,一扭头走了。

晨曦中的老人,很健康、很充实。我明年也将退休了,老人的生活也要开始了。我在想,辛苦了一生,也应该为自己活着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该操心的我们要管,不该操心的就不必过多参与了。隔代亲是不争的事实,但作为个体还是要拿捏得当,当小孩肚子饿的时候,你是给他吃鱼,还是教会他钓鱼的方法呢?这两者之间,希望选择的是后者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作者:一  风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4-9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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